争也搬着凳子凑了过来。
“你家不是世代大神儿吗?”季如良一天不跟欧阳争斗嘴就浑身难受,以前他俩在一块儿的时候就经常拌嘴,这会儿天天朝夕相处,更是开心的不得了,一早晨见面就开始斗口。
欧阳争显然也很习惯这个称呼,从善如流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算筹,对着筒子和桌子念念有词了很久,直接倒在桌上。
滚出来的铜钱成了一排,欧阳争凑过去看了一会儿,对金漫投来
钦佩的眼光,“魏生锦那小子这么迷恋你,我现在可算是知道点原因了。”
“咋说?”季如良凑过去看着那些铜钱,看了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欧阳争好心的解释道,“这个卦象就是要远足的卦象啊,而且还是……”
“还是险象环生,不怎么吉利,是吧?”金漫已经揣了两个馒头在袖子里,“有没有竹筒,都带一点干净的水。这趟估计不会很早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