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她不知住在了何处,看她现在身上穿得衣服还算工整,甚至是一套多半成新的宫服,大概是什么大户人家收纳了她。
温如玉虽然破了相,但总归是个细皮嫩肉的年轻女子,只要狠得下心,找个吃饭住宿的人家还是没问题的。
司琴一双眼睛在温如玉身上打量了两圈,马上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前因后果几乎就想明白了。和金漫有宿仇的人,就是她家公主的朋友。
所以司琴看着温如玉的目光柔和几分,“温姑娘今天来的可不凑巧,如您所见,公主出了一点意外,不如这样,奴婢斗胆做个主,请您到府内住上几日,可好?”
司琴给足了她面子,因为温如玉根本没有带任何的行李包袱,她是一个
人来的,没有要走的打算。
温如玉放下纱巾,对着司琴规矩的行礼道谢,“多谢司琴姑姑体恤,若不嫌弃,小女愿意伺候公主养伤,这种伤如何休养的更快,小女倒是颇有些心得。”她的手摸上脸颊,结疤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