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卷银针,长长的银针扎进了魏小公爷的头顶几处穴道,几乎是快的出了一道残影,随着金漫手上的银针一下一下落没入魏小公爷的头颅,他方才那副癫狂的样子也为之收敛,最后竟然十分疲倦的靠在金漫的肩头,而金漫也浑然不觉身后的危险似的,一只手揽着他,就让魏小公爷这么靠着自己。
洛川只看了一眼他们这边的情况,心里方才强压下去的说不出来的难受劲又翻涌了上来。蛮强的怒火只能发泄在追来的那些人身上。
反正要拖住他们是金漫的意思,可是具体怎么拖,金漫可没说。
然后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金漫收了魏小公爷头上的银针从凉亭里慢慢走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
满地的院奴奄奄一息的比死人多不了半口气似的,躺在地上,被洛川拖着到了凉亭的近前。看见金漫带着魏小公爷走过来,洛川笑了下,擦了擦脸上的血,“姑姑,我这样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