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破就破?
“是洛川,疯病发作,杀倒了水牢内的钦天监弟子,属下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冲出了水牢,往钦天监外去了。”
“走的哪条路?看清楚没有?”萧砚忽然想到,如果洛川从内往外,金漫从外往里,可他又命人偷偷开了侧门,让金漫抄近路走的话。这两个人岂不是最终还是要错过?
倒是要好心办坏事。安康已经想他所想,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殿下!您的一片好心就要白费了啊。”
长影沉吟道,“要不要属下去帮衬一把?”
萧砚思索片刻摇头,“不必。”
他今天让人偷偷打开钦天监的近路小门,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果再要强加伸手帮助金漫,只怕就不能善终。
尽人事听天命,且就如此吧。
洛川可没有萧砚现在这样的好心情,他已然是一副癫狂的状态,双眸浸紫,不见眼白,一身白衣素袍已被血雪染成杂色,看不出本来面目,洛川一颗心完全失去了理智二字,满耳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