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暂且绕过他们。”南嘉说话始终是恭敬有礼,让金申没办法反驳。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金申只能同意南嘉的提议,挥手让他们退下去。
南嘉看了一眼从地上狼狈爬起的白螺,“梅若夫人如何知道金漫出府的?”
已经走到门口的梅若夫人云里雾里的看着一群人被金申绑了又放了,正在恨得牙痒痒,听见南嘉这俊品小哥和自己说话,一时热血冲动上脑,啐了一口道,“小蹄子白白拿了老娘的银钱,一点用处没有!任由那野丫头跑出去惹祸,人跑了才来告诉我,有什么用!”
在院子里互相解开绳索的东梅苑的各位全都傻了眼。
梅若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螺一张脸红的如同滴血,恨不能此刻钻进地缝里去才好,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梅若,“夫人你……你怎么能。”
“出卖你吗?你配的上?”梅若哼了一声,扭着水蛇腰走了。
白螺颓然倒在地上,
捂着脸痛哭起来。白豹一张黑峻峻的脸也跟着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一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