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红方是个疯子,可说起疯子鸿王府里不是还有一个嘛。”
“殿下说的可是那位大杀京医馆的王族遗孤,洛川。”
萧砚挑起手炉的盖子,将香气挥了挥,吸了一口,“今晚上洛川定不能安生呆着。”
“因为红方?”邹思远问道。
“因为红方。”萧砚沉声说道,“红方大师言说此子为天不祥,若罪名做实,金漫与他交好比不会坐视不理,如此
一来,洛川今夜便会有行动了。”
皇宫之内。
萧圣像往常一样批阅奏折,将批改好的奏折与太子萧玦一起再查看一次。可萧玦神情十分呆滞,几乎是萧圣说什么,他便回答一个“是”。待到最后一份奏折完成,萧玦还是呆呆的跪坐着。萧圣收起奏折,道,“改天招金漫进宫来,让你们互相见见。”
“是,父皇。”萧玦呆呆的答了一声。
萧圣挥了挥袖子,萧玦躬身退去。
“玦儿,你那天的事想起来了吗?”萧圣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