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父子,但帝王家又哪有什么亲父子!
萧玦小心谨慎的吸气,让自己的气息保持平稳,脚下慢慢挪动。一步一步下了一个又一个台阶,直到挪动到最后一步台阶。长时间的闭气已经让萧玦的胸口快要炸裂,一颗心在胸腔里咚咚的狂跳,萧玦甚至觉得如果下一秒他再不换气,他一定会死。
可就在他的靴底刚刚挨到地面的时候,一只苍白的手阴柔的攀上他的脖颈。
安吉软绵绵的声音在萧玦的耳根旁响起,“太子殿下。”
萧玦震惊得抬头,脖子上的森冷寒意很快逼得他的脸上褪去了原先的那一点红润。
“带他进来。”殿内的萧圣声音有一些奇怪,沙哑得仿佛隐藏了许多欲望。
萧玦被安吉腾空架起,萧玦与安吉的距离极近,几乎是面颊贴着面颊,萧玦的余光能清楚的看到安吉近在咫尺的手臂上有一道清楚至极的伤口,极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