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大树,几下爬了上来,双手抓着树干荡了几下,把自己扔进了无字居的院子里。
院子里栽种着一些树木,多半是适合冬天的松柏之类,金漫不及细看便被卧房位置的灯烛吸引了目光。
绵纸做成的窗面泛着月白,映衬着里面一个光头男子的坐姿剪影。那人正对着桌案,一只手腕上挂着拇
指大小的佛珠,另一只手灵活的翻看着案上的书。
那剪影轮廓鲜明,映衬出和尚矫健的身姿。
金漫想到自己的去留就压在这么个和尚身上,忍不住啧了一声。
屋里的人放下书卷,抬起挂着佛珠的手颂了声佛号,“屋外雨大,施主请进右手边禅房一叙。”
金漫抬了抬斗笠,水珠在她身后落下一串纯白色的水花,直接推开房门一步跨了进去,说道,“听闻即便身处炼狱只要心有桃园,也不会觉得辛苦。那么敢问禅师,你的禅房和卧房有什么区别?”
屋内的卜卦僧抬起头,露出戴着半幅银色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