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毛巾迎了上来,替她擦拭着头顶和肩背,两人不知在说什么,一高一矮,橘色的灯光在他们的身后投射出温暖的光,将二人的身姿照成了剪影,如鸳鸯交颈,春燕呢喃。
翌日清晨,大雨仍旧未歇泼洒了天地一般毫不留情的下着。
府里的下人只打扫了回廊,将积水刷刷的扫下廊檐台阶,
院子中央几乎成了池子。
金漫早晨推开窗子看出去,昨夜那跪在大雨里的红莲已经没了踪影,连同她留下的纸伞一起。想来是天亮时候离开的。
白螺的手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包裹着一层纱布但已经能够流畅的替金漫挽发,梳一个时下京城贵女们流行的发式。此时,金漫换了一身淡色水波纹的长裙,披着纯白色的毛斗篷,靠着窗边,手中拿着剪刀,对着一脸视死如归的洛川嘿嘿的邪笑着。
尽管是在室内,但洛川还是强硬的让她披着斗篷。
金漫的确也不舒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