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螺颤抖着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手举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梅若夫人姣好的容颜上流露出狰狞的笑。
白螺认命般含着眼泪,双手高高举起。
金漫歪着头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洛川却是将眉头拧了起来,低声道,“那天在府门口,只当她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没成想……”
“啊!啊!”
金漫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因为梅若夫人竟然将一壶茶对着白螺的掌心缓缓浇了下去,几乎是同时白螺发出了惨叫。
那双手虽然遍布老茧和其他伤痕,但……
“没成想,竟是个疯子。”金漫收回眼神,隐去眼中的不忍,随手丢出去流光,匕首狠狠扎在梅若夫人面前的石桌面上,惊得梅若夫人手中茶壶落地,白螺那双烫破了皮肉的双手才暂时得以解脱。
“金漫你敢用匕首伤我?”梅若看清眼前的匕首,惊叫起来。
“要不是你找了二叔这个好靠山,我应该还想为民除害。”金漫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气,转头对着洛川笑了下,“你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