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金家第二代中间,二叔你是最惨的。”金漫一口气将现在金申的窘境给说了明白。
“要不你也不会着急忙慌的跑来看我死了没有?”金漫从谢严手上拿回牌位,用流光在金漫二字上画了个叉,“金漫死了,对你有好处?”
“没有。”金申恢复了平日的神色,谢严更是气的快要把一把白胡子翘上了天,“大小姐,您不能这样说二爷,二爷对您的偏心您肯定也看到了。”
“老谢,你出去吧。我和金漫单独谈一谈。”金申走到矮凳上坐下,俨然又是一派大家长的模样。
“是,二爷。”谢严退了出去。
祠堂里只剩下金申和金漫二人。
金漫看着那一排排被重新点燃的烛火,没有开口。
“跪下。”金申低声说道。
金漫没有任何的扭捏,对着金家列祖列宗跪了下去。
她现在顶的是金漫的身份,跪一跪老祖宗她没有什么不接受。
“金漫,你自七岁起突发癔症,整个金家被你搅闹的鸡犬不宁,但是没有人责怪你,因为你是金家这一代的天选之子,那个贵族血液里的诅咒应验在了你的身上,说到底,你是在替金家人受苦。当时我们与你父亲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