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求饶,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精壮汉子拖着铁链,将少年拉上了山,途径金漫藏身过的那片草地的时候,少年强撑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那里空空如也。
金漫早已重返木屋,调息好一阵,方才那股奇异的头痛才渐渐平复。
“白公公,浮沉馆的口粮我们自己都不够分,再加一个进来,大家只有饿死的份儿!求求公公,给条活路吧。”是下午呵斥枯爪子的那个声音,是个十五六岁的
老成少年,他走到白公公耳边,“公公,上次说的药,还请公公快些,我这身子,等不了啊。”
金漫本来偷偷混进人群,冷眼旁观着,她耳力极好,听这人一说,立刻细细打量起来。
这个少年比其他人穿得考究些,但也是些破旧的绸缎袍子,在浮沉馆地位应该不俗,不过……金漫目光一扫,这人的脖子红肿粗大,是长期过敏导致的病症。
“小侯爷不要为难咱家,这可是上头的意思,来,把人带上来。”最后一个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不怀好意。
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