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怕太后不相信,连忙磕了几个头。
“草民乃是醉花楼的女子,有一日去寺庙上香,在途中遇到了顾大人,我们二人相谈甚欢。”
“我也不知道顾大人怎会误以为我是太后的侄女,草民从来都没有说过,还请太后明察。”
白软是醉花楼的女子,让顾松言整个人大受打击。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白软的身份,可是他去求证过后,得到的却是更加肯定的答案。
也正因如此,他对白软的身份才深信不疑。
可眼看着自己就要翻身,却被这么一个小小的失误给打回原形。
顾松言才不愿意相信白软说的话。
“你在骗我,是不是?你肯定不是醉花楼的女子,你是太后的侄女,你现在只是想试探我的心意,对不对?”
顾松言发了疯,直接冲到白软的面前,双手用力的掐着她的肩膀,不住的晃着。
“顾大人,你在说什么?我一直都是醉花楼的柳莺啊,你忘了吗?”
白软装作恰到好处的迷茫,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萧墨漓拍起了手。
“顾大人真是演的一出好戏,为了攀
龙附凤,既然能做出用青楼女子来代替皇亲国戚!”
“当真是一出好计谋,本王佩服。”
顾松言红着脸吼了回去。
“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这个贱人先勾引我!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做下如此丑事?”
现在这一刻,顾松言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白软给算计了?
谁叫他自己智不如人,没能看出来,白软美貌的皮囊之下,竟然藏着这么一副蛇蝎心肠!
“顾哥哥,明明是你说要把顾夫人休了,再娶我到顾家的,怎么又变成是我先勾引你的?”
白软的眼泪欲落未落,她深情的看着顾松言。
“你胡说,当初要不是你说能让我……”
说到这里,顾松言一下子闭上了嘴。
他难道要说出来自己是因为想要爬到更高的位置,这才想着利用白软的假身份,来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即便这是许多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但他也不能承认。
话到嘴边拐了一个弯。
“明明是你先欺骗我。”
皇帝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顾松言这是被人算计了?
不管算计他的人是谁,对于皇帝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顾松言是他埋在沈家的一颗棋子,要
是就这么被废掉了,他这么多年的经营,可就功亏一篑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该如何安抚沈家?
沈家父子的脾气,他也是了解的。
顾松言做出了这样的事,想要沈家原谅,必然是不可能的。
可也不能让沈家脱离他的掌控。
皇帝正欲开口,太后先开口了,“顾大人,这就是你说的哀家的侄女?”
太后不冷不热的质问,让顾松言冷汗淋漓。
他刚刚信誓旦旦的说白软是太后的侄女,可他未曾想过会是假的。
倘若白软是身家清白的女子,这件事还能有回还的余地,偏偏是青楼女子。
这不是就是在变相的说明,太后的侄女是青楼女子吗?
不管是白软有意还是故意的,顾松言信誓旦旦的说白软是太后的侄女,也就意味着,顾松言在心中认为太后侄女是青楼女子。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看太后怎么处置。
可看太后现在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太后息怒,儿臣看来,顾大人应当也是受奸人蒙蔽,这才一时,做错了事。”皇帝为顾松言开脱。
沈自在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
“陛下,臣就如霜这一个女儿,
如今顾大人又做出了这样的事,这分明是在打我们沈家的脸,还请陛下做主。”
沈如霜抽抽噎噎的向皇帝说着。
“陛下,臣妇也不曾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顾大人倘若直接和臣妇严明他和白软姑娘的关系,我也会八抬大轿的娶她进府,可他偏偏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今日又是太后的生辰宴,他犯了秽乱宫闱的大罪,臣妇不知道,下一次他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还请陛下给臣妇一个公道。”
沈如霜的头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
太过用力,额头很快就磕红了。
萧墨漓在一旁看着心疼不已,他的手微微抬了一下,想要扶起沈如霜。
看了看眼前的场景,又忍了下来。
太后看到沈如霜的样子,心疼不已。
“哀家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负心的人,顾夫人,你又没有错,你想要什么,哀家帮你。”
沈如霜抬起头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