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醒了他。
“远在边关的沈将
军都能这么关注京中情况,其他大人们再不做点实绩不就面上无光了吗?”
郑重阳沉吟,“可也没人会关注这些,而且之前他们在摄政王那里已经捐过了。”
宁远侯用书拍了拍他的头,“怎么会有人嫌名声太好呢?你只顾着收东西做好记录就好,到时候一并呈上给陛下,无论陛下是准备论功行赏还是轻轻揭过,都与你无关。”
郑重阳点了点头,“记录一直都没差,那这样说来,我们家是不是也得捐一些啊?”
宁远侯一愣,看着眼底带着狡黠的儿子不由得一笑,“你啊!行了,到时候我让管家送过去。”
可现下的沈如霜,却并不想让将军府在皇上面前露太多的脸。
她可一直记得前世让顾松言解决父兄的,就是皇上。
“不必了,这种事情还是实打实的用在百姓们身上比较好,要是呈在皇上面前,不就显得我邀功了吗?”
沈如霜对郑重阳轻轻一笑,便去了沈均准备好的地方。
那里药汤已经备上,正分发给来领的流民们。
萧墨漓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方才那副画面,他周身的气场立马变的冷肃,幸好沈如霜之后离开了郑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