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园主说着,只能按照她的话安排好了戏。
殊不知,这也正是素蕊安排好的,傍晚时分,台下都没有了什么人,年轻女子在台上唱,素蕊就在台下,围着顾松言唱。
一字一句,皆比台上之人蕴含了多重风情,听的顾松言是兴致高昂,再次庆幸听了素蕊的话,将这戏班子请了过来。
他们都没看到,此时顾嘉宝和徐安乐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场戏。
顾嘉宝觉得十分无聊,不知道咿咿呀呀有什么好听的,“不然去我院子里玩牌九吧,我让人搞了一副回来。”
庄子的事情遥遥无期,现下也不是再跟顾松言提起的好时候,顾嘉宝只能自娱自乐了。
不过他心中埋怨的种子已经种下,因为顾老夫人和顾松言这两个亲近之人的说话不算话。
徐安乐在一旁听的摇头晃脑的,并不想跟顾嘉宝走,他指了指台下的两人,好奇问道:“他们是谁啊?”
“那是我二哥和他的侍妾,那个侍妾之前也是唱戏的,不过被我二嫂给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