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此时玩的正欢,她也没赌,现在正沉浸于盲摸麻将的欢乐中。
“这个一定是九筒吧?”沈如霜边问,边观察着月奴的表情。
月奴含笑弯唇,“得小姐自己确定。”
沈如霜扁了扁唇,“就是九筒!”
她一撂定后发现,并不是九筒,而是七筒。
“唉,看来我是没这个天分了。”沈如霜有些失落的道。
月奴安慰开口,“小姐已经很棒了,旁人刚接触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比不上您。”
“真的?”沈如霜不信。
“自然是真的,月奴不会骗人。”
沈如霜觉得萧墨漓选的这人也是极好,就比如月奴,她在说这话的时候,会让人真的产生一种下意识相信她的感觉。
不过沈如霜却只是轻笑,不管什么样的欢场,哪怕是只为女子开办的,也随意听听就罢了,还是别太相信的好。
很快,月奴便又道:“小姐,不如我们这样,蒙住您的眼睛,这样您就看不到月奴的表情了,这样一来不是更好玩?”
“哪里好玩了?”沈如霜这么说了句,倒是并没有排斥这个。
月奴再给她系上丝巾后,便往她手中放了张牌,沈如
霜感受了下,知道这是她很不喜欢的万字,但到底是哪张牌呢?
“二萬?”
沈如霜说完之后,房间内没有人出声,她细细辨认了下,只在她的正前方有道呼吸声,就连旁边的春枝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下,沈如霜心里倒是有了些准备,她复又猜道:“那是三萬?总不可能是六萬吧?月奴,你不帮帮我?”
不自觉流露出带着几分娇气的嗓音。
沈如霜有些忐忑,但却又陷入了股矛盾的安全当中。
她相信她不会遭到任何危险,可偏偏她不确定萧墨漓会做什么。
能将月奴和春枝乖乖调走了,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
可这位摄政王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不先把她的丝巾解下来?
沈如霜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疑惑道:“月奴?”
没有声音,她直接起了身,“月……”
她忘记了前面还有凳子,一不小心就踢了上去,脚尖瞬间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紧接着很快一股力道将她扶起。
“在陌生的环境里,沈小姐也能如此放心吗?”萧墨漓嗓音冷淡的响起。
沈如霜掀开丝巾,诧异的发现两人现在的距离着实有些近,她缓慢的推
拒开他,勾唇一笑道:“暗风跟我说了这是王爷的地盘,如果我连这里都不能全身心信任的话,那还有哪里能值得我信任?”
萧墨漓呼吸蓦地一滞,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窍,“沈小姐早就知道我来了?”
“差不多吧,你们方才开门的时候楼下有些吵闹的声响传来,还有就是,王爷您的呼吸声跟月奴的可无法相比。”
萧墨漓却骤然烦躁,“月奴?沈小姐刚跟她见了没几个时辰吧,怎地如此喜欢她?”
“喜欢谈不上,只是觉得月奴姑娘很厉害,不仅样样精通,还将分寸拿捏的十分恰到好处。”
萧墨漓有些傲然,“这是自然,她们都是特意培训过的。沈小姐今日怎么有如此雅兴出来走走?”
“我为何出来王爷会不知吗?自从顾大人回来之后,顾府可真是焕然一新啊!”
指的是大家的气色,而不是其他的。
可这高兴的自然也只是顾老夫人那几个人,沈如霜自己当真是没有感受到任何。
她有些疑惑的道:“也不知道顾大人在朝堂上表现如何?”
萧墨漓嘴角下意识勾起了嘲讽的弧度,虽然收的很快,但依旧被沈如霜注意到了。
她试探的问:“表现不好?”
萧墨漓微微点头,“出使南齐没有什么收获,还浪费了时间和我们送过去的礼物,所以顾松言现在的感受并不好。”
几乎已经是朝堂上被排挤的人物了,卢大人都比他要受欢迎些。
闻言,沈如霜心里便是一喜,但很快担忧又浮现了出来。
若此次顾松言失败了的话,那前世他为何会成功?
现如今若真细说跟前世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便是素蕊了。
她提前将素蕊赎回到顾府,没有让她经历过前世的那些事情,流落在外。
难道说,前世顾松言出使南齐,议和成功,居然跟素蕊有关?
沈如霜仔仔细细想着两世的不同之处,可除了这点之外完全想不到其他,或许还要加上父兄遇难一事?
想到这个,沈如霜的脸色就不太好。
萧墨漓不知她都想了些什么,见此叫人准备了些酸的果脯拿了进来,随后面色不虞的道:“顾松言的处境不好,就让你如此担心?”
沈如霜茫然,“什么?”
在看到果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