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国事可比家事大,为了顾松言这个使臣,郑重阳做决断时都得小心一些。
但郑重阳知道顾松言就要回来了,他语气并不大好的开口,“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难道本官还判不成这小小使臣的家眷了?”
副手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而在这时,宁远侯府的下人来了,下人贴在郑重阳耳边,也是说了一番类似的话。
郑重阳眉心紧拧着,他可以不考虑副手的意见,但家中父亲大人的意见,他还是不能忽略的。
他死死看了顾家母女半晌,方道:“此案着实特殊,现下便先将顾如意押回顾府,即日开始不得离京,待我禀明朝廷之后再做定夺!”
顾家人登时长长松了口气。
顾如意更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着顾老夫人就想爬过去哭一哭,但顾老夫人却在看了她一眼之后,转头看向了顾成材的尸体。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孩儿!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顾老夫人哭的是她大儿子悲惨的命运,可这话落在算得上是劫后余生的顾如意耳里,却如刀子一样在剜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