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事迹她更是不知道。
他说他来海城是为了竟标,可第一次见面时,闫风却没有及时说出。
而且江屿川闫风是不认识的,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但刚才闫风的那些话,却对江屿川很是了解一样,不知为何,顾臻竟然对这个师傅没有完全信任。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好,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就闪过了这些念头。
江屿川这家伙又莫名地跑了来,还跟闫风拼酒!
顾臻打算谁也不帮,接过霍肖递过来的酒,直接喝完,对于这两个男人,她不想干涉,让他们自由发挥吧。
开始和霍肖聊着天,“你那兄弟怎么样了?”
“我已经警告过他了,臻姐放心。”霍肖回答。
顾臻点点头,又道:“你们今天怎么想着来遇见了?公司不忙了?”
霍肖一听,便明白过来川哥肯定是说和他在遇见,所以过来看看臻姐的。
真不知道,川哥对臻姐何时才能放得下?
臻姐已经是薄爷的老婆了,如果是别的男人,川哥还可以争一争,但那人是薄爷,川哥不可能轻举乱动,整个江家都不可能与薄家为敌。
如果江家的人知道川哥为了一个女人,与薄家为敌,川哥在江家可就不好过了。
想到这儿,霍肖笑了笑,谎称道:“再忙也得劳逸结合嘛!川哥这段时间也挺辛苦的,今天都是我把他给拉出来的。”顿了顿,他随即又问:“对了,臻姐,怎么就你们两个来玩啊?”
顾臻道:“之前凌灵也在,她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