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武功真的很好,好像有一些东西超出了她的预料。
“用不用得起,要试了才知道,万一你天生就是个奴才命呢?”
北宫末那嘲讽的话激的颜钰眼中一片怒火。
哼!想她烈颜钰,名震各国的第一杀手,现在虽然虎落平阳,但是颜钰就是颜钰,她又怎么会做他的奴隶。
火眸深怒,若是眼光能够做刀,他北宫末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
北宫末见此冷哼一声,一把扯住颜钰的长发,让她仰起小脸,“本王告诉你,不管你曾经掩藏有多深?有多少算计,在本王的地盘上,你就得像奴隶般活着,想跟本王过招,你现在还不够资格!”
颜钰头皮一痛,感觉自己的整个头皮全都要被他扯下般,可还未等她缓过劲来,北宫末已然
伸手以铁钳夹出一手指大小、烧的通红的铁块,叫人撒上一层金色粉末,在“兹兹”青烟中印上了颜钰的脸颊。
“啊……”
被他扯着长发的颜钰避无可避,那烧的通红的铁块利落之极的印上了她的脸颊。
肌肤的焦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痛入骨髓。颜钰不由一声叫了出来,身体剧烈的一挺,胸腹间气息乱串,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