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泪珠说道:“可是太后,那毕竟是侯爷的母亲,侯爷为此五内俱焚,夜不能寐,我做妻子的,怎么能不管不问呢?”
谢太后:“我看你是做贤妻良母,做得脑子都坏了!
你若不是有这么个婆母,娇纵谢娉婷,你女儿也不会那么不要脸。
堂堂一名郡主,一名大家闺秀,竟然主动对哀家提出,让哀家设计把她送到皇儿榻上。
哀家至今觉得这件事,过于离谱!
也怪哀家当时糊涂了,竟然还答应了她,闹出这许多笑话来!”
永安侯一愣:“什么
此事是娉婷自己提的?”
谢太后眉心一蹙,道:“怎么?她没与你们说吗?
哀家可只是说了,对外不必多言发生了什么。
但没说你们永安候府都不能知晓。”
永安侯迷茫地道:“没有,她说的是……”
永安侯夫人咳嗽了一声。
提醒永安侯,可不能把谢娉婷的话说出去。
若太后所言是真,谢娉婷当时说,都是太后的安排,那可就是诬告太后,这会让太后更生气的。
永安侯听夫人这么一咳嗽。
也立刻醒过神来,住了口。
但是谢太后该聪明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傻。
黑着脸道:“莫非那个小贱蹄子,对你们说,一切都是哀家的主意,是哀家逼迫她的不成?”
永安候夫妇:“??”
小贱蹄子?
娉婷不是太后最疼爱的侄女吗?怎么忽然这么称呼了?
这其间到底有多少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谢太后见他们没第一时间答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还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