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翁的几部大作还没有翻译到国内。
但到了辛亥以后,以及
“五四运动”时期,彻底迎来了翻译托翁的高峰。那时候国内的文坛大老们,如鲁迅、茅盾等纷纷倡导读俄国作品,也就导致了文学界对俄国名家的翻译和研究蔚然成风。
到了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托翁的作品已经基本全部翻译到国内。由于影响力太大,建国后,再次对托翁的三部长篇经典巨着《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和《复活》进行大规模的重译与再版。
从此以后,国人对托翁大名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吕碧城说:“可惜我读到的都是残篇,未能一睹全貌。”李谕说:“这个好办,到时候多买点英文版就是。”现在他们在圣彼得堡,能买到的基本都是俄文原版。
吕碧城很感兴趣:“可惜读不懂原汁原味的俄文版。”李谕笑道:“还是算了,想要学明白俄语,真是太难了。”吕碧城说:“带回国后,我一定要找京师大学堂译学馆的林纾教习进行翻译。”李谕一听,却说:“不着急。”他想的是不如等一等直接用白话文翻译,还是那个略显无奈的思路:挟洋自重。
只有让大家知道洋人也用白话文,才能慢慢接受。而且俄语作品的翻译的确不是件简单事,关键现在国内懂洋文的太少了,仅有的一些基本也是被外交口要走,压根没有多少
“闲人”。况且翻译本来就不是件容易事,又不是只需要懂俄语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