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本君一生不负赵国,不负先王。李牧的一生成就都是先王促成的,先王对我信任,让我坐镇雁门关,负责代郡与雁门关所有的兵马,更是信任我与胡人对战。李牧不负先王所托,一战破胡人与匈奴三十万大军,头曼狼狈逃窜,灭襜褴,收林胡,筑京观,让草原不敢南下。东战燕国,以五千骑兵击败燕国五万大军,取武遂方城,易水河畔跃马扬鞭,让燕国低头投降!
秦国攻赵,本君迎战桓齮,破秦军于肥,又奔袭草原数千里,连破草原数个部落,被大王封为武安君,手握十七万边军,镇守雁门关,匈奴胡人与燕国不敢进犯。李牧这无愧于先王信任,无愧于赵国。”李牧冷哼说道。
“那又如何?君要你死,你不得不死!最后还是本相赢了。”郭开不屑的说道“来人打开牢门!”
“诺!”
一旁的狱卒打开了锁链,郭开带着护卫走了进去,看着盘坐在地上的李牧,郭开从怀中掏出了一道诏书说道
“大王令,武安君李牧,备受王恩,不思进取,与先王公子赵嘉意图谋反,念在李牧为赵国镇守边关多年,赐鸩酒一杯!”
郭开掀开了身后的护卫拖着的铜盘上的白布,一个银质酒壶和酒杯便露了出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宗正赵佾也是在这间牢狱中喝下了这杯酒离开人间的,现在又轮到了武安君了,是武安君自己动手,还是本相让人动手?”郭开看着这座间牢房说道。
“本君不劳烦郭相动手了,本君自己来!”李牧抬起头站了起来怒视郭开说道。
李牧突然站起,让郭开一惊,以为李牧要动手连忙后退了两步。
“郭相还是如此胆小如鼠,正如当初在王宫外,被庞将军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李牧笑道。
听到李牧提起自己的糗事,郭开脸色难看,眼中充斥着怒气,对着一旁的护卫喊道
“去,给武安君倒满。”
“诺!”
身后的护卫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看着一身囚服,头发凌乱,但气势丝毫不减的李牧,眼中带着惭愧和歉意走上前行礼说道
“武安君,请用!”
“多谢了!”李牧接过酒杯说道。
在郭开的注视下,李牧将酒杯中的鸩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扔到一旁说道
“先王,李牧还清了!”
随着李牧脸色一变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郭开示意一旁的护卫上前检测一番,护卫上前摸了摸李牧的手腕,又伸手试了试李牧的鼻息,对着郭开摇了摇头。
郭开这才上前亲自检查,确定李牧没了呼吸和脉动之外,一甩衣袖便带着众人走了。等到郭开等人走了之后,两个狱卒出现在了牢狱之外,将牢狱打开之后,拿着钥匙将李牧身上的铁链打开,随后便扛着李牧离开了牢狱。
等到两人带着李牧离开牢狱之后,负责营救李牧的武陵铁骑姗姗来迟,原本他们想要强攻进牢狱之中,但看守大牢的官吏早就听到了武陵铁骑造反的消息,将大门紧闭,又说了郭开已经杀了李牧的事情,武陵铁骑当即暴怒想要冲入牢狱之中,但奈何牢狱早就关上了大门,他们无法冲破只能离开。
子游扫视着四周,忽然眼神一凝,手中湛卢出鞘,朝着邯郸的东方掠去,而此时邯郸东边的一处院落之上,两名带着斗篷的人突然感觉心中一冷,当即便想要逃走,但下一刻两道剑气破空而来。
两人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手中刚想要运起武器,随后便是更加猛烈的强大的剑气,狂暴的剑气当即将两人淹没,下方的房子也轰然倒塌,而两个斗篷人在房子的废墟中昏死了过去,两人恐怕都没有想到自己连子游的一招都挡不住。
子游落在房子废墟中,看着里面昏死的两人,两人身上的斗篷早已破烂不堪。
“将他们两个人带回去!”子游说道。
子游话音刚落数个身影便出现在了子游的身边,数个罗网杀手抬起昏死的两人便直接离开了,子游扫视了四周一眼发现没有其他的人后也跟着走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武陵铁骑已经救出了自己的家眷,只不过他们救出的人不足十分之三。在听完幸存者的讲述之后,武陵铁骑血红着眼便要朝着王宫的方向冲去,但是被活下来的人拦住了。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他赵迁不顾我们武陵铁骑世代守卫赵国,让中尉威屠杀了我们的亲人,这个仇我们要报,但是不是现在,现在伱们要掩护着活下来的人离开邯郸,一旦等到赵王迁关闭了城门,我们就走不了了!”
武陵铁骑们看了一眼赵王宫的方向便带着剩下的人朝着城外而去。
在中尉威聚集邯郸戍卫准备围杀武陵铁骑的时候,赵王迁便下令内侍带着一百多王宫禁卫,前往了武陵铁骑家眷所在的地方,开始了一场杀戮。也幸好这些家眷中不乏军队出身的人靠着拼死抵抗,才等到武陵铁骑的到来,否则他们的家眷可能全部要死在赵王迁的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