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双眼冒火,高览就要下令,可就在这时其麾下心腹校尉却是抱拳上前、好言相劝道:“将军,昨夜主公不是派遣信骑火速奔驰而来,叫我东郡防线佯装不敌进行诈败,从而让王耀这厮冒进,深陷我军重重埋伏么?”
“要是他在您这东郡第一站就栽了个大跟头,只怕就会收起狂妄,小心谨慎起来了,说不准还会就此撤去……”
“将军您不是与文丑交恶么?文丑近侍在主公身旁,届时保不齐要以此为借口发难,说是您为了贪功而毁坏主公大计,倘如主公听信了撺掇,那就不妙了。”
高览闻言一怔,迅即立马颔首。
袁绍是个很容易就被蛊惑的主子,臣子们只要跟随他的时日久一些,基本上都知晓这一点。
自己与文丑交恶,要是他在这里痛击了王耀,那厮还真说不准会献上谗言,而他高览在外无法为自己辩解,如此一来甚至说不准小命难保。
想想袁绍对付自己人的手段有多狠,高览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