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宛如串串一样,每支巨型弩箭都可以轻松的带走数条鲜活的性命。
不管是杂兵还是精锐,都一样。
陈国泰平卫士披挂有沉重甲胄,但这寻常情况下能保护穿戴者刀枪不入的精良铠甲,在面对虎牢关上安设的重弩时,就多少显得有些鸡肋了。该贯穿还是贯穿,只不过是少穿两三个军士,本质上还是没什么区别。甚是重甲在此刻还似累赘一般减缓了精兵们进攻的脚步,使得他们更容易被防守方命中。可褪去甲胄还是不行,相比一轮数百支重弩,铺天盖地的轻箭矢显得更加致命。重箭一击必杀,可被轻箭命中要害也同样要死。
非但如此,关墙上还安设有夜叉檑、狼牙拍、猛火油柜等守城器械,每隔数十步还固定有投石机、连弩车……
即便守卫此等险关的只有四五千杂兵辅兵,但已足够。就算只是一帮老弱病残也已经足够将陈王刘宠及其麾下的十多万军兵拦在关外,无法寸进半步。
……
“该死,该死!”
在新修建的冲城车不堪重负、终被关上垒石给砸到解体后,陈王本阵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