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卫士则从辅兵手中接过钩索,一字排开将承匡城四面包拢、大步朝着破城快速逼近。
至于剩下的五万辅兵,则较为整齐的列成一个个方阵。他们纷纷振臂高呼,不断鼓舞着己方士气。为何没一块压上去,一是他们不如泰平卫士精锐,并不会攀爬钩索,二是也没那必要,如此一个破城守军不会超过千人,三千泰平卫士足矣。
“宗王在上,不知我等该当如何处置这承匡城中的袁军?”
“首战自当杀敌扬威,况且我军是以奇袭,不应浪费时间在俘虏身上。”
“诺!”
虽然刘宠没有明说,但下边军将还是瞬间便领会了其
话中内涵。没有多言更没有劝说,军将立刻便策马前去宣达不收降卒尽数斩杀的王令。
这谈不上有多残忍,毕竟战场的主旋律本就是残酷的。纵是虐杀降者也没誰会来谴责,就更别说直接不接收了。
即便传了出去,也绝不会对刘宠英名造成半点不好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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