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这是对我崔琰投注了多大的期望?如果我在这种时候选择退缩,毫无疑问将辜负主公的信任与期望,这是我死也不愿意面对的。”
“再说都护府设立在即,新的选官制度也已经流出风声,具体详情我虽不知,但大体脉络却还是知得的。新制力求公平公正的选贤任能,出仕当官不再是门阀的特权,即便是出身卑微者亦有做官牧领一方的可能,这触及到了豪强们的根本,他们也必将抗拒!为主公新政能顺利展开,故此眼下这首次交锋于小节于大计本官都必须强硬!我非但要将违法者抄家灭族,我还要杀他个干干净净,鸡犬不留!我要让所有知情者都胆颤心惊,再无法萌生与官府作对的心思!”
看着神情复杂的张郃,崔琰吐出一口浊气,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尽
可能缓和自身激动的情绪,尽量平和道:“乱世当用重典,心慈无以谋国,在这种时候唯有以杀才能止杀,别无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