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南北匈奴,接着又是鲜卑,现在终于轮到他们乌桓了。
悲痛之余,不少头领大人忽然对塌顿心生怨隙。汉臣王耀如此强大,接连收拾了那么多域外异族,塌顿作为乌桓王,就早该想办法与王耀交好,而不是就这么龟缩在别人边界线上伺机而动,如此行
事别人不打你打誰?
就是卑躬屈膝、似南匈奴那般沦为王耀的奴仆附庸,这也比眼下情形更让人接受啊!塌顿,真不配做部族的王者!
怀有此等想法的贵族并不少,其中甚至还包含了左贤王博日等人。
此刻他们全都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昔日的所作所为,那些提议也全忘怀了。仿佛平日里极力推崇掳掠汉疆的不是他们,而是一直在避免冲突的乌桓王塌顿。
……
“真是天真,还以为自己走得了?这并非网开一面,而是十面埋伏。”
大寨外边南面的高地上,王耀站在紧急搭建的临时高台上,手持望远镜细细观察着賊营中的动向。
高上加高,给了他极其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