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新皇暗弱,连灵帝都不如,莫说扶大厦将倾,不被架空都成奢望。操刀者不是董卓也另有他人,即便赶走了董卓换其他人来独揽大权,情况又能好多少?只怕民间贫苦还是一样受罪,而上层却还假仁假义维持着皇家权威,本质上虽是虚假,却会大.大延长汉祚留存的时间,这
对放开手脚开辟新朝来说……”
“必将形成极大的阻碍。”
端起茶盏,自斟自饮一杯,王耀眯起双眼,冷冷道:“千疮百孔的破船拿再多纸头去糊,也摆脱不了沉没的宿命。与其让天下百姓长久的受罪,不如索性直接凿沉了它,短痛再猛烈也比漫长的持续流血要好!没有董卓这祸害让朝廷彻底丧失威信,地方又岂会出现诸侯相互攻伐,而不通过争斗来角逐强者淘汰弱者,又怎么会形成汉之后的新生势力?”
“董卓并非意外,一切都是天意。”
“为保全黎民百姓而逼退董卓,这不是在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