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武士,只怕连同规模的农人叛军都战不过。
但再废物也有千余人,就是手持棍棒一拥而上都能将自己打成肉酱,何况他们虽然乌合,手里的家伙却是清一色禁军专用的上等货?
看着斧刃剑尖上闪过的凛冽寒芒,何进就不自禁打了个哆嗦,颤声尖叫:“张让!你难道不知这是皇宫禁地么?尔等聚众于此,究竟意欲何为!?阉竖,你这是想要谋逆吗!?”
见何进死到临头还敢辱骂自己,张让就忍不住冷笑。
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都已经亮出刀剑,局势就再也没有回缓的余地。何进是哭是闹,是怒还是跪地求饶都没有两样。
领着一众常侍大步向前,张让手指何进,
斥责道:“当今天下大乱,难道就全是我辈的罪过么?昔日太后毒杀王美人,先帝大怒几乎要把太后废掉,我们跪地哭泣为太后求情,常侍们每人拿出千万家财当礼物哄得先帝开心,这才保住何太后!况且没有宦官,何氏就不会被选入宫内,你何进也只是个屠户罢了!”
“阉人祸乱天下不假,但对你何家却只有恩情,你不念恩情照拂我等也罢,却时刻都在想着把整个宦官全部灭杀,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