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作所为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是本侯即刻将众官擒来问罪斩首,也只会得到赞誉。”
“民向我,雒阳更向我,尔等拿什么跟我斗,难道就不畏惧身首异处祸及家族么?本侯给你脸面让你自己请辞,你还在犹豫什么?真当我剑不利乎!?”
此话一出,郑平浑身一颤,赶忙躬身作揖:“侯爷之令
下官岂敢不从,这就回去写下请辞文书,告老还乡罢!”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固然失去了权柄,却也脱离了官场这凶险的漩涡,未尝就不是一件幸事。”
没有隐瞒的意思,王耀平静道:“本侯是说了就此住手便既往不咎,但那只是针对贪腐,针对中低级官员。我新官上位自然要罢免要职上的庸人,你郑平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实话与你说来也无妨,五大从事中只有别驾从事沮授可以留任,其余都要被免除职务。”
“再下边中低级的官吏可以留任,但也会面临严格的考核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