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纵是得罪天下豪强那又如何?
玉可碎而不改其白,竹可焚而不改其节。即便为正道赴死,亦无怨无悔。
再者自家崔氏已经旗帜鲜明的投靠到王耀麾下,他家族长崔旺也因此得到河清令的要职,所谓有付出才有回报,如今崔氏已经得到实惠,他也必须倾力效劳才符合义理。于公于私,崔琰都断然没有拒绝王耀的可能。
“真不愧是清河赫赫有名之俊杰,人贵在有志,绝非年龄可以衡量,季珪虽未曾为官,但
也担得起州别驾之职。”
见崔琰如此痛快便答应下来,王耀对其满腹好感,考虑到重启酷吏绝非一件小事,如果没有身份则多有肘掣,当下便允出一州别驾的官职来。
州别驾乃是刺史之从事,远远谈不上小,尽管是佐官,但在某种程度上比一郡太守还要尊贵。
此职倒是没有人数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