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样手握重兵的蹇硕处处敌对和使绊子,以他何进为首的外戚集团一直被阉党压着一头。蹇硕虽是小黄门,却又不能将其视为宦官中人,尽管同属西园,但此人又跟张让赵忠也不对付。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京都就这三股势力相互争斗,却也分不出个胜负来。
而灵帝刘宏,又正是三股势力一切权力的来源。为不被其他两党打压下去,他们对皇帝的命令都是俯首帖耳莫敢不从。
“哈哈哈,无论当初如何争锋,到最后赢的还不是本将军。”
“早知如此,何必那么费神。”
饮下一盏陈年佳酿,何进缓缓吐出一口热气,只感到甚是快意。
张让赵忠等十常侍之阉党,蹇硕胡林等西园之新军,都曾在某一时段压制过他何进。
然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终究自己才是新皇的舅舅,灵帝留下的这些心腹嫡系终究会随着主子的离去而丧失权势,这些空出来的权力,也将由他来接管。
预想着抵达西园会面的场景,何进嘴角上扬,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