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止于此,彭海闭嘴噤声。他心跳加速,整个脸庞都由之红润起来。
若是至交发小章平在此,定会大为惊诧,他这从小玩到大的老友平日素来谨慎小心,何曾说过这般大胆的话来?
“携礼来投,诚心可鉴。”
王耀做下定论,微笑道:“不过这礼太重了,说罢,你想要什么?”
这彭海肯定是有求于自己,王耀对此心知肚明。如果单纯只是投靠找个差事,他大不必如此。这年代读书人很少,落魄士人也是士人,只要能沉下心来做事,左右都是饿不着的。
心中没有想法,彭海大可以先加入王耀集团,在辎重营当个佐吏先混着,待到啥时候自己取得冀州、他也已然不是外人时,那时候再抛出铁矿来,升职发财也就是板上钉钉。
对方一见面就献
出大礼,这般急不可捺大抵是有求于自己,此事定然不简单,不然彭海不会这么渴求先征得同意。
没有问矿产的位置在哪,显而易见,未做下允诺之前,彭海绝不会说。
“回伯爷,小人乃是冀地魏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