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很快又恢复自然。
“彭兄,你我落难之人就不要讲究这么多了。世事无常,荣辱贫富皆是天命,事已至此还是早些适应为妙。我听闻蒯家商行正在招募读书人做账房,往后可能升任管家主事,我有意前往,你我乃是同乡自当相互照应,不如与我同去?”
彭海闻言失色,震惊道:“章平啊章平,你可是我们郡最有志向的鸿鹄啊!眼下不过遭受一些挫折,你居然就想着自降身份与人为仆?”
“那蒯家在荆地确实势大,可往昔你我二家相加,便与这蒯家相当……你难道就不想重回冀地吗?”
章平脸色有些难看,皱眉道:“往昔是往昔,现在是现在!往昔你我皆是冀地豪族,莫说相加,随便挑一家都不会畏惧蒯家,毕竟荆州哪里能与冀州相提并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我等人地皆失,不寻活计这一代尚可坐吃山空,那后代又该如何?”
“帯来的那点钱,最多两三代就吃干净了,届时彭兄你是想叫子孙做那土里刨食的贱民,永世不得翻身么!?”
彭海闻言沉默了,他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