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军溃兵,这位战将未有半分手软,指挥步卒迅速肃清战场。
最前方骑军杀大头,曹仁的前军扫荡四散开来的小头,步骑协作的很好,逃亡的贼寇正肉眼可见的在减少。
这是酣畅大胜,不过却没能引起新军当权者们的欢呼。
车上王耀田丰沉默不语,车下赵云张郃一言不发。当然,前三者是心有所想,张郃则纯粹是在观察地形。
“恭喜主家,再经几场战事磨砺,便能得到一支无上铁骑。”
感受到氛围僵冷,荀攸忽
然拱手,朝王耀笑道:“新军虽训练有素,但没见过血的士兵永远都谈不上精兵。似这等未战先溃的对手终究是少数,扬州賊多,不怕没有合适的磨刀石,再好好战上几场,这戎边新军也就可堪一用了!”
“是也。”凝望远方战场,王耀微微颔首。听见前方传来的悲戚求饶声,他神情复杂,心绪难以形容。
那一句句‘我们做错了什么?’,让他有些哑然,有些愧赧。
是啊,农人军何错之有?
与去年出征剿賊不同,那时叛贼是真的賊,黄巾军说是为农人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