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寒冬,刀都挥不动有甚威胁?皇甫嵩杀他们,不过也只是想彰显自身勇武罢。看似满心报国、忠君爱民不在乎权钱,实际也不过如此。”
糜芳讥笑摇头,有些吃醉了。
可以说但凡有条活路,那再渺茫也没人愿叛乱,黄巾难道就不是这个理?糜家先辈世代经商,思维也与传统世家不同,一个劲压榨农人有啥搞头?
土里刨食的,你把他逼死了又能有几个钱?不如宽宏些,叫百姓过得舒坦点宽裕点,民间有了余钱大环境变好了……
受益的还不是掌权的世家豪族?环境好了,跑商赚的钱不比那点田租高
反而世道乱,他糜家经商都受影响。
“将军,您说是也不是?”
感受到糜芳期盼的目光,王耀微微一笑,颔首道:“是,但不完全是。”
厨子手艺不错,烤鱼很好吃,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王耀放下餐食,抿了口酒稍加思索,终究还是没有妄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