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抿了口茶,王耀笑道:“我听说您族里有位名叫田丰的郎君,他自幼聪慧,初被太尉府征辟、荐为茂才,后被选为侍御史,因愤恨宦官当道、贤臣被害,于是弃官归家,不知现在这位郎君……”
“可在族中?”
田宏闻言神情一怔,旋即就见王耀放下茶盏,无比诚恳道:“像田丰郎君这样正直的人,耀向来敬重。如今我率部南下平叛,帐中正缺贤才出谋划策,不知家主可否
劝这位郎君助我?我先任他为新军中主簿一职,往后优先升拔。”
“定保他一个锦绣前程。”
“咳,将军所言的这位郎君,正是犬子。”注视着真切诚挚的王耀,田宏心思顿时复杂起来,不过刚开始那会陌生的疏离感,倒是瞬间烟消云散了。
其实田宏虽然老实,但毕竟田家家大业大,祖上也出过响当当的人物,由此在巨鹿这一带,他家自然是手眼通天。作为田家家主,不论他田宏性格如何,都该底气十足,毫不露怯。
之所以如此,也是坏在这儿子身上。儿子田丰少年聪慧,幼年时就很多事看得比他还清,由此颇得自己喜爱。借助家族势大,田丰长大受到征辟,很快就被选为侍御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