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知道吗?”柴云渺愣了愣,娇颜唰的一下绯红了,羞恼地瞪了陈枭一眼,“你混蛋!”随即就转身跑掉了。
陈枭得意地呵呵一笑,拍了拍脸颊,自嘲似的嘀咕道:“我真是越来越坏了!”
当天傍晚的时候,陈枭回到府邸,一回来就听说,柴云渺完全无视潘金莲的权威,硬是住进了西厢房,把潘金莲气得要死。陈枭感到一个
头两个大,不明白这两个女人怎么就好像天生的冤家似的呢?
数日之后,朝廷选派的官员到了。出乎陈枭预料的是,那位监军大人,竟然就是之前接替他的阳谷县县令,薛东蟠,那个一直以来怀疑并且调查他的清官。一见到这个人,陈枭不由的非常头疼。
陈枭在大厅里宴请了众官员,酒席上觥筹交错,讲的都是些场面上的废话。
酒宴过后,陈枭召集了自己的兄弟和亲信,商讨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干瘦干练的薛东蟠便来拜见陈枭。见到陈枭,薛东蟠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