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张青夫妻两个大喜,孙二娘道:“今晚咱们好好吃喝休息!明天一早就去孟州!”
不久之后,全羊宴上来了。陈枭三兄弟和张青夫妻两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说着当今天下的奇闻异事和朝廷里的那些狗屁事。店外,伙计们捧着酒肉馒头招待众‘隐杀’,‘隐杀’已经得到了陈枭的命令,分批进食。
……
夜深了,除了站岗的‘隐杀’之外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陈枭三兄弟睡在店子里,脚夫、士兵、‘隐杀’则都在店子外面席地而睡。此时,夜色如洗,皓月和星辰都分外明亮皎洁。
……
第二天一早,陈枭一行人和张青夫妻两个就上路了,店
子暂时交给了伙计打理。
越接近孟州,官道上的难民就越多,哀鸿遍野。还不时可以看见有饿极了的百姓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夺。这里似乎没有了任何道德和法律,有的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陈枭他们这支队伍,不可避免地引起了难民们的注意。当难民们得知这支队伍运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