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家老二老三比起来,相差甚远,老四更是全能,他是我家最差的一个。”
朱见漭很得意。
彭韶儿子就不给力了,到现在也就是个国子监监生,读博士呗,读十几年了,还没毕业呢。
“既然太孙如此优秀,你又何必担心皇位传承呢?”彭韶切入正题了。
“凤仪,这椅子是我家的,我爹传给我的,以后要在我子子孙孙后代永远传下去。”
“可这天下变了,局势变了。”
“我不是圣人,会不担心自己的儿孙吗?”
“你彭韶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你那两个在国子监的儿子吗?”
“可是凤仪,你我之间的情谊在此,你儿子就算是个草包,我也能用他,也能保他世世富贵。”
“可你能保证我朱家皇位永远传承吗?”
朱见漭道。
“我敢保你敢信吗?”
彭韶反问:“老四,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信的,这是你的性格,我最清楚了。”
“那就谈利益吧。”朱见漭收敛了笑容。
“被抓的人,全都归你处置,是杀是剐,我们不问,希贤、宾之、于乔致仕归乡,让你烧起第一把火。”
“空出来的官位,替换上你的人,让你掌控朝堂,拿回属于你的皇权,这是第二把火。”
“第三把火,整个大明内,没有皇族股份的大企业,都让你朱老四掺上一股,共赢。”
满朝公卿可谓让步巨大。
里子面子都给足了。
换做朱见淇,这些东西能撑死他,可换做朱见漭,估计可填不饱他的胃口。
果然,朱见漭嗤笑一声:“我没看到你们的诚意啊。”
“内阁位置都给你空出来了,你的人执掌内阁,资本也让你参与,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差得远呢。”
朱见漭笑道:“凤仪,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只要这些,我只需要跟宾之说,宾之就会给我。”
“你!”
彭韶目光凝滞:“你不能太贪了吧?”
“那是我贪?那本该就是我的!”
朱见漭脸色变得恼怒:“凤仪,皇权不该是我的吗?尔等窃取老大的皇权,难道不该杀吗?”
“天下资本,若无我大明,哪来的狗屁资本?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孤想杀便杀!”
彭韶微微一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覆啊!”
“孤看看,你们是怎么覆的?”
“孤一个人,打你们一万个!”
朱见漭冷哼:“凤仪,论打仗,满朝公卿,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而且我掌握着大义!我是皇帝!你们起兵就是造反!我杀你们,天经地义!”
“我大明还没丧失人心到天下蜂反的时候呢!”
“国朝养士一百四十年,我就不信四十亿人里,一个亿忠心为国的人都没有?”
“别忘了,我爹对天下百姓恩义更重!”
彭韶被朱见漭士气逼退,语气一软:“覆舟不一定就是硬碰硬。”
“那孤就先下手为强!”
朱见漭道:“你看我家大儿如何?我家大儿战死了,还有二儿子,还有三儿子,还有四儿子!我还有几十个皇孙!”
“天下藩国中,我有三十多个弟弟,几百个侄子!”
“论大军,我大商还有百万未动的大军,大明在我手中能随时征召起三千万人!藩国更能随时征召几千万大军!”
“凤仪,整个朝廷中,能打大兵团作战的,只有我!”
“我得于师真传,全世界,天下第一名将,是我!朱见漭!”
“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这就是老四的底气。
彭韶被老四逼视,不得不退避锋芒:“打仗打得是后勤啊,资本掌握着天下财货,你空有兵卒,空有战术,如何打呀?”
“哈哈哈!”
朱见漭大笑:“凤仪,你太天真了。”
“我大明下一道圣旨,天下藩国,不会进贡财货吗?”
“我那些兄弟们,会帮你们,还是帮我呀?”
彭韶却摇摇头表示反对:“未必,天下藩国现在不敢分裂,乃是陛下震慑,一旦陛下不幸,那么藩国必然和大明宗主关系分崩离析。”
“而且,若废太子在时,天下藩国可能会敬畏大明,可一旦你登基,天下藩国一定会恐惧如虎。”
“而天下资本起兵反明,他们肯定会襄助资本,而不肯帮你。”
“那之后呢?”朱见漭问他。
彭韶一怔:“你的意思是,之后藩国霸主会入主大明?可那时已经没有你老四了!”
“确实没有我朱老四了,也没我家大儿了,但论领兵打仗,我家二儿子,比我更厉害!”
“他能不能从东欧打进大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