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恐惧,不说话。
周瑄看见曹吉祥的做派,心中不满,欲言又止。
“去,把庆王世子带出来。”曹吉祥跟石冲说。
汤序进了西厂诏狱。
汤家人暂时都不可信了。
索性就提拔了石冲。
刘氏立刻挡住石冲的脚步,但石冲可是个浑人,伸手去摸刘氏,惊得刘氏恐惧后退。
石冲哈哈大笑,啪的一声,抽在刘氏的屁股上。
“大胆!你竟敢欺辱王妃!”刘氏面露惊恐。
石冲却回头,咧嘴笑了:“老子就是叛臣,陛下一天没杀老子,老子就这般行事,你能怎么着?”
刘氏目瞪口呆,看向曹吉祥:“他,他竟敢欺辱王妃,你不管吗?”
曹吉祥懒得看她。
刘氏则向周瑄哭诉,周瑄无奈,说会秉公办理。
哭诉的时候,石冲已经进了内院。
庆王府很小。
路上有家丁阻挠,三拳两脚被石冲解决掉,顺利进入内院。
推开房门,看见庆王躺在塌上,十分惨。
他掉头去另一间房,看见了朱邃坎。
朱邃坎奄奄一息。
但石冲粗暴地将朱邃坎拖下床来,直接一路拖进了前堂。
刘氏冲过来捶打石冲,护住儿子。
但石冲却只占她便宜。
“胡闹,还不松开!”
周瑄实在忍不了了。
这巡捕营营丁,简直无法无天,连王妃也敢亵渎?
“大人,要不你先来,标下不嫌弃您用过的。”石冲朝他怪笑。
“滚!”
周瑄骂他有辱斯文,冲着曹吉祥怒吼:“曹营督,你就这般管束手下吗?本官一定去宫里告你一状!”
曹吉祥不看他,挥挥手,让石冲退下。
石冲意犹未尽。
刘氏扑在地上,哭嚎个不停。
“不许哭!”曹吉祥冷冷开口。
刘氏竟打了个激灵,真的闭上了嘴,不敢哭出声。
“本督问你,汤太妃是如何死的?”曹吉祥直接问。
“是那个贱胚子害死的……”刘氏吭吭哧哧把编造的过程说了一遍。
但被曹吉祥打断:“本督没工夫听谎话,说真话。”
“这就是真话!”刘氏大急。
曹吉祥给石冲个眼色。
石冲朝着刘氏隔空亲了一下。
刘氏吓得后退,在地上不停往后退:“你不要过来啊,你敢过来,本王妃就去宫里告你!”
“小人的命贱,不值钱。”
“能享用王妃一次,小人死了也值了!”
石冲一步步往前走:“小人是死囚,造反过的,能在死前,和王妃春宵一度,小人就走上人生巅峰了!”
“不要啊,不要啊!”刘氏惨叫,声音变形。
“反抗吧,你越反抗,老子越兴奋!”
石冲哈哈大笑。
“曹吉祥,你敢让我辱我,陛下一定会要了你的命的!”
刘氏不停后退,却靠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曹吉祥笑了:“万一王妃忠烈,经此事之后,自尽了,也查无可查呀。”
“何况,就算陛下让查,也是让厂卫查。”
“我们查自己,能查出什么呢?”
刘氏变了颜色。
只能求助于周瑄:“周大人,救我啊救我啊!”
周瑄摇头叹息,要不咋说这女人蠢呢。
石冲有病啊,冒犯您这位钦封的庆王王妃,他疯了不成?
如果您是国色天香,石冲愿意冲动一把,用命换一次,也行,问题您长得一般,又五十余岁了,谁会对您怎么样啊!
动动脑子成吗?
“只要你老实交代,本官自然保你无虞。”
周瑄配合演戏,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
“我说,我说……啊?我不说,我不说!”
刘氏像是疯了,左右摇摆。
“啊!”忽然,朱邃坎却惨叫一声。
因为石冲踩在他的身上。
明明听到了朱邃坎惨叫声,石冲却跟没事人一样,从他身上踩过去。
“儿啊!”刘氏想保儿子。
但又害怕石冲,不敢过去。
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说实话吧,本官保你全家无虞。”周瑄侧身过来,挡住石冲。
石冲果然不往前走了。
“您真能保我全家?”刘氏哭嚎。
“自然能。”周瑄有点可怜这傻子了。
“如果我杀害了婆母,您也能保住我家吗?”
刘氏自爆了,自己还不知道,竟在问周瑄。
“把你谋害汤太妃的过程,如实道来。”周瑄语气一寒,直接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