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
扈轻笑笑:“告不告诉他亲生父亲是谁,是葵菓姑娘你的权利。只是——我儿子的血可不能流落在外。”
葵菓猛然转身,难掩悲愤:“难道你们要杀母留子?”
轰——葵菓面色一白。
韩厉也想到什么,目光一厉。
远醉山茫然:“师兄,什么意思?”
韩厉眼里浮起笑意:“看着便是。”
厅里扈轻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随口道:“葵菓姑娘的血,很特殊吧。”
葵菓脸色更白一层,她怎么会知道?不可能、不可能!她一定是在诓骗自己。没人能检查出来!没人!
“你休想胡说八道为你儿子挽回声誉。我腹中就是他的骨血!不信可以再验一次!”
谁都听得出来她话语里的色厉内荏。
扈轻笑笑,平静淡漠与葵菓的强装镇定形成鲜明对比。
“葵菓姑娘,巧了,你能把我儿子的血融入你腹中胎儿,我也能把我儿子的血抽出来。我保证,不伤它分毫,你信不信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