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自然也不会多为难督主,立刻放督主回去。”
萧辰眼眸缓缓眯起,一抹危险的肃杀之气从眸中逸出,虽然依旧负手而立,可从容冷定的身姿中,却已是同之前不同了,即便只是静静站立之间,也有一种不怒而自威的强势之力。
不过渐渐,他的眼角反而微微弯起,露出一抹笑意。
一种,仿佛看着将死之人的笑意。
魏忠贤见此就明白了,立刻一个大步上前,指着冯道云怒骂,“好你个不要脸的草民,穿上一身士服便以为自己狗戴上了帽子,可以装人了?”
“再怎么藏也改不了你那四条腿的矮短,站在台阶上踩着高跷都不如我家督主耳朵高,还说为难?为难哪里?跳起来打我家督主膝盖吗?”
“矮冬瓜,还敢说打伤弟子?杂家倒是要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指使学子阻拦钦差,是不是想造反?”
魏忠贤声声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