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输了,丢的可是皇上的脸面,皇上一定饶不了你。”
淑妃眼中嗔怪,实在不能理解萧辰为什么要以此为题。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于情之一事上没个正经,这次可是栽了一个大跟头。
萧辰却只是从容地笑了笑,悠然靠在椅背上,瞟了一眼那快要被烧尽的檀香,淡淡道:“非也,若人不应有欲念,那么请问大师,此时与本督明堂论道又是为何?”
“老衲自是为了以证禅道,自是为了天下众生。”方正正色,眼中已经云了一抹沉沉的不悦,完全不似先前超然脱俗之态了。
萧辰又笑了,惬意自若,“大师又错了。何为欲念?想要既为欲,动心既是念,难道方正大师您所为之事,就不是欲念吗?”
“大欲、小欲皆是欲,所以人之对情事一欲,自然存在于这天地间云云众生之中。”
“有的人乐于此道,比如一些富贵纨绔、比如一些久旱未遇香霖而一朝终得娶妻的老光棍,比如若是本督忽然得到秘法长出了那残缺……如此这些人,必然觉得此事为天下第一美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