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悠然之中带着一抹正色,惬意地抬起茶杯,一脸泰然自若。
可是此言一出,却是引得满堂惊愕。
众人无不面带难色,面面相觑,自有那些向来尊崇于大礼寺的几个豪绅,都已经控制不住地阴沉了脸色。
门外百姓更是诧然,纷纷低声指责萧辰出言无状,一个太监不应该说这种事、更不应该在大礼寺中提起。
方正脸色也是难看,声音也不由沉了下来,“萧督主,禅门论道,论的是一个道字,而非一些杂话。”
“那么请问大师,何为道?清风朗月是不是道?山间清泉是不是道?蚊虫萤蚁是不是道?”萧辰坦然,眸色清明如窗外青天朗日,皎皎无暇。
方正深吸一口气,正色地看着大敞的明堂之外,眸光悠远,“这是自然,天下万物皆为道,道充天地间,无形亦有形。”
“既然天下万物皆为道,那么为何不可以女人论道?为何不能谈论闺房之乐?难道女人不是万物、难道男女之事不在大道之中?”
方正平稳豁达的脸色微微一变,捻动禅珠的手指不由也是一颤。
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