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眶进了御书房内殿。
“陛下,奴才有罪,奴才不该瞒着陛下,求陛下责罚!”
“奴才甘愿领一切责罚!”
萧辰扑通跪下,乖觉哽咽,连连叩头,隐约间,还有些小委屈。
楚炎武微眯眼眸,似乎能把他的小伎俩看穿,沉声森凉,“真心愿意领罚?还是说,想着先让朕心软,随即巧舌如簧辩解一番?”
萧辰额头贴地,暗道,“这是想把我的路给堵死了?”
萧辰连连又磕了几个响头,乖觉又敬佩,“陛下明鉴,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只不过奴才想要解释是真,想要领罚也是半点不假,只要陛下您消消气儿!”
楚炎武一声冷哼,威严不悦,“朕还需要你来解释?你又哪配让朕动气。”
“是是是!”萧辰点头如捣蒜,声音却是轻松了些,“都是奴才的不是,都是奴才嘴笨,没有事先禀报陛下!”
“奴才掌嘴!”
说着,萧辰重重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楚炎武一摆手,威严的声音中终于有了些舒缓之意,“行了,这次便先饶了你这狗奴才。”
“但是下次,你若再不提前同朕通气儿,朕便砍了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