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相信老夫能办好此事?”
“哼,让你来赈灾,浪费了这份赈灾良策!”
岑夫子一脸正容,直接就怼了回去,丝毫没给面子。
周家父子把持朝堂,权倾朝野!
要是这赈灾之事交给他们,只怕整个周系的官员又得吃得盆满钵满,给百姓剩下的恐怕只有观音土了!
身为朝堂清流之首,岑夫子一向与周天辅不对付。
周天辅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对楚炎武一拱手,“陛下,既然岑大人想赈灾,那就交给岑大人来办。”
“够了!”
楚炎武一拍龙案,瞪了岑夫子一眼,“你身为大祭酒,执掌天下文脉,赈灾是你做的事吗?丞相,朕从国库里给你拨三百万两白银给你赈灾!”
“至于大祭酒,过些时日齐国会派特使过来,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
听到任命,岑夫子满心不甘。
不过他也清楚,既然楚炎武已经做出了决定,便不会再更改,于是只能拱了拱手,“老臣遵旨!”
“你们两人都退下吧,大伴你留下来。”
楚炎武有些不耐地对两人挥了挥手。
岑夫子和周天辅两人行了一礼,缓步退了出去。
待到两人离开,楚炎武的脸色顿时沉下,冷喝一声,“这老东西,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陈瑾自然明白他说的说谁,当即走上前,轻声说道:“陛下请息怒,岑大人还是一心忠于陛下的。”
“朕当然知道他忠心,可忠心又能如何?”
楚炎武面沉如水,“就他手下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