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母亲,女儿愿与少亲王殿下签订主仆契。
单膝跪地的路希尔突然打断了二人的对质,轻轻叹了口气后抬头看向了她的母亲。
!!希尔你可要想好了,一但结定契约便无法解除,再反悔也来不及了
女儿想好了,能跟随少亲王是女儿的荣幸,也是雷弗诺氏族的荣幸
路希尔的眼神透露着坚定与洒脱。让我惊讶是路希尔的瞳色并非血族一贯的红瞳,而是一黑一红的双瞳。但这副双瞳不仅没有影响她的气质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异样的美感。
既然你不在意,那便随你吧
雷弗诺伯爵转过身去没再看自己的女儿。
事谈妥了,那便开始吧!
赛巴斯不知从哪取出一张写满咒文羊皮纸递到了我身前。
请少爷以血在羊皮纸上写下氏族与名姓。
看着递过来的羊皮纸,我轻轻咬破了食指,鲜血顺着手指缓缓滴下。
!!!
嗯!?
不禁是在场的其他三位伯爵,就连转过身去的雷弗诺伯爵也突然转身看向了我。他们的表情好似十分惊愕但也有那么一丝不可思议之。
单膝下跪的圆月骑士团中也响起了阵阵铠甲的摩擦声。原本一动不动如雕像般黑甲骑士们好似都在忍受什么一样,身体禁晃动带着身上的铠甲发出阵阵声响。
好了。
以手指为笔,快速地写上了我的化名——梵卓·白·龙灵后便递还给了赛巴斯。
怎么这么看着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发现了异样的我向眼神惊愕的伯爵四人问到
不,不。只是惊讶于少亲王殿下的血脉强大,一时间有些失神。不介意的话,请用这个擦拭伤口吧。
雷弗诺伯爵第一个回过神来,从衣兜里拿出了张手帕递给了我。
唔,谢谢。可能等会还需要用血,所以还是等契约都签订完毕后在擦吧。
是
低头退到一旁的雷弗诺伯爵眼里满是震撼。靠近感受这股气息后更是震撼的无以复加
雷弗诺伯爵感受到的便是那股血脉中的尊贵与强大。无法以言语来形容的强大。只是以封印的手法给削弱了被隐藏了,如果不是血族这对血液最敏锐的感知能力就很有可能被这血液中的封印给骗了过去。而一般人都无法感受到这血脉中所存在的力量。
赛巴斯拿着写上我姓名的羊皮纸走到了路希尔身边。将羊皮纸递给她后便背过了身子。
你自己来吧。
是
单膝跪地的路希尔卸下了沉重的黑金铠甲,这幅铠甲下的并非像她母亲雷弗诺伯爵那般的傲人身姿。甚至还能说是有些贫瘠。但她却有着明显的肌肉轮廓与少女少有的健美的身形。
嗯?
雷弗诺伯爵眼神一扫,身后的众骑士分分低头移开视线,就连其他三位伯爵也是如此,同时巧妙的转过身去有模有样地商讨着事情。还未等雷弗诺伯爵看向梓督二人,梓督就先抱着白梓芯先行离开了这里。
而看到如此的我也下意识地准备转过身去,可却被雷弗诺伯爵一般按住。
既然是签订主仆契,身为主人的殿下就要亲眼看着路希尔刻的身上印上您的名字才行。所以殿下您可不能转身哦!
这,恐怕不好吧?
从契约签订起,路希尔的一切包括生死都是殿下的了。这些自然也是属于殿下的
雷弗诺伯爵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如果少亲王殿下还是觉得不妥的话,将路希尔这孩子纳为殿下的妻妾也无妨。
雷弗诺伯爵还真是爱开玩笑哈。
妾身可没有在开玩笑。
卸甲脱衣的路希尔清冷的小脸上渐渐泛红。但毫不影响她手上的动作。
将血写上我的名字的满是咒文的羊皮纸贴在了胸前。顿时羊皮纸便自己燃烧了起来,一点一点的烧作飞灰。
而这将正在燃烧着的羊皮纸贴在胸前的路希尔咬紧了牙冠,头上大颗的汗珠滚落,忍受着咒火烧灼的路希尔那按住胸前羊皮纸的手却没有半分松懈之意。
羊皮纸逐渐被咒火所烧尽,路希尔胸前被灼烧的那块皮肤已经被烧的发黑,但发黑的皮肤处鲜红刻印着的正式我写在刚刚那张羊皮纸上的名字。
主仆契约已成,从今日此刻起今生今世,你的生命信仰灵魂身体都不在是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血族少亲王,梵卓·白·龙灵所有。
雷弗诺伯爵宣告着,路希尔面相着我不再是单膝下跪,而是双膝下跪,躬身伏地的向我拜了下去。
雷弗诺·路希尔,见过主人。
见此的我不禁微微皱眉。
以后都不必行如此大礼,快起来吧。
正当我想要将伏地跪拜的路希尔扶起时,路希尔却好似定在了地上一样,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路希尔感激主人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