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抹。
王宁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喝道:
住手!
抢过老头身上的麻布,王宁疑惑的问道:
总要先清洗一下伤口吧,用干净的纱布来抹药吧,你这样直接上药不直接让伤口感染了吗?就是你所说的殇病!
老头也生气了,抖着胡须不客气的呵斥道:
你个小娃娃懂个屁,凡被利器所伤,皆会得殇病,小小的伤口都可能得殇病,这样大的伤口,更不可能幸免,和老朽有什么关系?
王宁看着老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但要让老头就这么给这三人治伤,非得弄死这三人不可,只得问道:
您懂,那我问您,您有几层把握把他们治好?
一点把握没有!
一点都没有?
没有!
庸医!
无知小儿!
王宁鄙视的看着老头,老头也鄙夷的看着王宁,这时薛志说话了:
小兄弟,不用为难老先生,某和两位兄弟的伤确实没得治,小兄弟的一番心意,某心领了!
听了薛志的话,王宁也不再为难老头,这是一千多年前,伤口发炎确实是绝症,而且天气越来越热,这么多处创伤,伤口发炎确实避免不了。
老头医术再高,也治不了伤口发炎。
脑子里不断回忆关于炎症的东西,王宁想了想,对薛志说道:
我能帮你治伤,我虽然学过医,但没有真正医治过病人,没有多大把握,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