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了好半天,慈念念都没说动陆宏离开,这才作罢:好吧,那我先走了,你不要惹导师生气啊!
我知道。陆宏目送慈念念离开,随后坐到安娜对面,就这么轻轻的看着她。
我不需要你怜悯。安娜冷冷的开口道:赶快滚,别惹我。
老大,她真要你走刚才就说了,这典型是女人的反话,反话!你可不能上当!
圣王的教学在耳边响起,其实不说陆宏也知道。故而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开口说话。
好一阵过去,安娜见陆宏不为所动,脸色微微缓和下来轻声道:过来坐。
这回,陆宏照做了,走到安娜身边,紧贴着她坐下,随后一把将对方揽在怀里。
安娜脸色微红,糯糯道:就这一次。
陆宏笑笑,也不说话,轻抚安娜的秀发,虽然无言,但温馨的气氛好似能将四周冰冷的纯水都捂成温热。
可惜腾给两人的时间并不多,屋内的魔法装置再次响起。
安娜没有接听,似乎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抬起头对陆宏道:你先去后面躲一躲。
有麻烦吗?说着陆宏退居幕后,安娜没让他离开,说明还是可以旁听的。
安娜接通魔法装置,外出一道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安娜导师,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麻烦你开一下门。
今天上午的时候问题不已经都安排妥当了吗?我现在有些困倦,不想再这些琐事上纠缠,萨德侯爵您自行决定便可。安娜语气平淡,读不出任何情绪,但双眸却是绽放出凌厉的寒芒,不用多说,给她下药之人的身份基本已经锁定。
那怎么行,这件事是圣学堂第一次以自己独立的身份参加雄鹰之征,如此重大的事情校长和雷山公爵交由你我负责审核,应当尽职尽责才是。
萨德侯爵说的冠冕堂皇,不容安娜拒绝的余地。
的确,圣学堂的院长能从联盟议会上争取到独立的主权,参加雄鹰之征,这也算是圣学堂校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安娜不得不慎重。
那那你进来吧。安娜催动魔法,将大门打开,不一会,萨德侯爵便推门进入。
安娜导师,您还好吗?萨德侯爵微微一笑,内心的关切溢于言表。
不劳侯爵大人费心,我很好。
怎么会呢?安娜导师为了这次人员审核费劲心力,应该疲惫才是,强装的镇定看着可真让人心疼。说话间,萨德侯爵直径走向安娜。
见状安娜低喝大喝:离我远点!你不是来谈公事的吗!
萨德侯爵充耳不闻继续道:别装了,没有人能逃的过幽情香的迷惑。时间间隔已经超过五个小时,是此物最惑人的时候,来吧,好好接受我的疼爱吧!我的安娜导师!
萨德侯爵的表情越发疯狂,最后只剩下狰狞:今天我必须得到你!
放肆!安娜火气冲天,体内魔力疯狂涌动,千道冰锥向萨德猛袭而去。
没用的,我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说着萨德捏碎一块水晶,无数繁琐的线条从其中绽放,化作一方法阵,将安娜的屋子牢牢锁住。
这是我花大价钱请人定制的魔力无效阵法,虽说只能使用一次,但若能得到你的话,都是值得的。萨德侯爵虽然同样失去魔力,可男性的力量始终要高与普通女性,况且是一名法师的体格,比起寻常人,或许更加柔弱。
人渣!见萨德侯爵猛扑上前,藏在幕后的陆宏忍无可忍,一个箭步上前,抬脚便踹在对方腹部,将萨德侯爵踹飞好几米。
打的好。安娜挽起陆宏的胳膊,冷冷的看着因为剧痛半跪在地爬不起来的萨德侯爵。
你你是谁?萨德十分恼怒,自己的好事为什么会突然给人破坏?
我?陆宏笑道:截胡的人。
什么?!萨德又惊又怒,截胡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就是说自己想尽办法给安娜下的幽情香,便宜了别人,怪不得安娜一点也不反常。
你找死!萨德忍着剧痛,再次上前。
陆宏没有留手,一巴掌狠狠抽了上去,三颗牙齿蹦飞出去,一阵天昏地暗,萨德侯爵昏倒在地上。
看着对方满嘴的鲜血还有肿的老高的脸颊,安娜说不出的解气。
这个人怎处理?陆宏开口问道:如果可以,我帮你杀掉他,即便是有人追查,也查不到你什么东西。
算了吧。安娜摇摇头:萨德是雷山儿时的玩伴,现在更是雷山的左膀右臂,他若是遭遇不测,雷山恐怕就是把七重浮世翻个遍,也会追杀凶手。
还真是便宜他了。陆宏啐了一口:这种人渣简直罪该万死!
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安娜甩了陆宏一眼道:你不也是个流氓?
我?陆宏嘿嘿一笑:这是老天注定的,如果不便宜我,那你今天肯定会落入他的手心。
安娜深吸一口